想和你重新认识一次,从你叫什么名字说起。

  在跨年短片的海洋里,我遇到了刷屏的你。

  不贩卖焦虑,不滥用柔情。

  仿佛一股清流,安宁沉静。

  “我在”, 这个名字,起得诗意。

  仿佛地球文明的形象片,或是人类存在的宣言书。

  你向全宇宙播放,欢迎各星系居民解码。

  而我,幸运地捕捉到了你。

  时间的光影中,斑驳的世相下,你的纵深里,600岁的故宫稳稳站在那里。身上搭满脚手架大修,它正在安静地呼吸。要知道,跨年时刻,故宫真是个特别好的隐喻载体。因为它不仅是空间之城,还是时间之城。它的中轴线是子午线,两端与夏至、冬至分别对应。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日晷。

  这600年里,故宫曾与日月星辰、山川河流对视,与历史文明、社会秩序对视,与生老病死、喜怒哀乐对视,与毁灭它、修缮它的人对视。这样的对视,是“一个我”与“另一个我”之间的校正、盘诘。如此经由时间一次次揉捏,故宫方成其美。

  所有的瞬间,其实都是同一个瞬间。如果600岁的故宫能说话,它或许会用墨西哥诗人奥克塔维奥·帕斯的这段话,哲学气地描述过往,并用此为2020写下注脚,哪怕这一年黑天鹅与灰犀牛纵地而生,横天而长。

  从时光深处穿梭而来,片中的故宫简单朴素,声音很轻,却带着韧度。23个镜头,藏着导演的克制。虽然人不多,我却觉得到处影影绰绰。旋转的运镜,满是对人类群体的自我观照,声音塑造穿透历史烟云,暗藏着深刻的思考。

  补一片瓦,扫一片灰,修一间屋,更换一副神兽的犄角,组装一部新做的榫卯,替换一块破碎的青砖。明明只是一座城,只有一些人,却让我感受到信念,见证了坚强。而这一砖一瓦搭建的城,一手一脚维护的城,一心一意传承的城,它化解了时间的密度与硬度,留下了人性的温度。

  时间不是解药,但解药在时间里。我们看不到时间,但看得到时间的痕迹。光阴百代,时间冷却了那些喧嚣的、躁动的,留下了那些秩序的、理性的、韧劲的力量,它们温暖、厚重,稳稳推动历史前行。而故宫,正是这样的存在。

  为纪念紫禁城建成六百年,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影视剧纪录片中心摄制,中央广播电视总台、故宫博物院联合出品了纪录片《我在故宫六百年》。

  纪录片《我在故宫六百年》的跨年暖心公益宣传片,谢谢你!这个世界有点苦,谢谢你给我一点甜。

  门很低,但太阳是明亮的。

  草在结它的种子,

  风在摇它的叶子。

  世界本来的样貌里,

  有我们在,真好!